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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 凌乱-碎忆-未完,未整理冬,夜幕下的哈尔滨。坐在一处干净明亮的快餐店里等待着日出。外面的空气是寒冷而潮湿的,扑在脸上温柔而舒适。窗外的欧式建筑烟囱里冒着炊烟,飘散在即将黎明的天际。火车站的附近永远是熙熙攘攘的不管是不是在冬日的凌晨。一座座五彩的冰雕点缀着这里的夜直到黎明的阳光渐渐多走他们的绚丽。我总是那样的欣赏每一个新到的地方直到时间长了,各种各样令人难以忍受的瑕疵出现。哪里都不是乐土,我一直在逃亡,在寻找。一个我可以安居的地方。
天亮了似乎我也该踏上旅程了,前方的一切是未知的,可是好的心情似乎可以使一切未知变得如童话般神奇。。。带着这个想法第一天开始了。
2月8日,夜。哈尔滨的一天之旅结束了,舒适的房间,怡人的气候(比起北京来讲),可口的食物。梦幻的冰雪大世界。唯一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却是那座老旧的教堂屹立在无数摩登的高楼大厦从中显得格外的醒目。它凝聚着几百年前的巧匠的心血一砖一瓦都传递着建造者对信仰的虔诚,和周围钢筋水泥庸俗的商厦完全无法融合左顾右盼恍若隔世。让信仰在这个没有神眷顾的国家显得格外的迫切。圆顶尖部的天梯映着太阳散发出绚丽的光芒。仿佛圣迹的降临,然而那闪耀的光辉在这个城市匆匆的人群中被吞没了。。。他所能吸引的只有一群群鲁钝的鸽子。 冰雪大世界远处这座屹立在松花江上的城市如五彩缤纷的海市蜃楼勾起无限的遐想,可惜近距离的接触他还是续承着东北人粗旷的文化既这些冰雪的城堡对他们模拟的建筑只得其形而未承其魂。在这里圣苏菲亚教堂再一次的出现在眼前,散发着幽兰的光芒,这里没有匠心,没有信仰甚至在这犹如泥塑的躯壳下没有文化传递。他只是一件取乐游人的玩物他将在使命完成之际脱离束搏已久的形态重新化为出态流回松花江,去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
2月11日,夜。空过了煎熬而充实的两天留着后面再补齐吧。今天是雪乡之旅最空白的一页,整天行程:早上6:00起,看雪,上车。晚6:00到达目的地下车,入住。行程300多公里的积雪土路。汽车里的我们像一箱甩干机上的啤酒在颠簸中彼起我浮。在寒风里四窗紧闭的大巴中空气浑浊而炎热,颅骨和大脑的碰撞像压满了碳酸的瓶颈徘徊在爆炸的边缘。忍受着困倦与饥饿我们试图在交流中把现实中的不适转移,让时间在思维的交换中短暂。不知不觉的雪乡中惨白的旭日,已在白皑皑雪地上刺眼的闪耀,又幻化成如血的残阳,伴随着漫天的星斗离目的地无限接近着,就像车上那些疲惫而孤独的灵魂在彼此缩短着距离。旅行就是这样的。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同样的追求我们在憧憬着美丽,寻找着快乐,期望着永生难忘的体验和那些可以传承给儿孙的趣闻奇事。3天前的陌生人今天称兄道弟的围坐在一桌开怀畅饮。在旅途中的人都是真诚的。真诚因为我们都有一颗向往自由,渴望关怀与理解,追求着‘爱’的心。只有在此时此刻这些沾满尘土不堪负重的灵魂得以挣脱一切世俗的束綁,在彼此的肩头臂弯依靠着,感到自由,得到放松,被净化。
石头,石头, 圆钝钝,粗糙的却又没有明显的棱角,似乎被打磨过却遗弃的废料。 石头,石头, 慢吞吞,像堵墙却总无法安于其所,搬来挪去在寻找一处严丝合缝的槽儿。 石头,石头, 冰冷的,很难被温暖但被烧热它的温度是持久的。 石头,石头, 沉重的,横在那里,有人绕道而行,有人坐下休息,却没人想到去移动它。把它搬回自己家。 石头,石头, 坚硬的,从里到外看似平滑可一锤子下去必定是四溅的火花。 石头,石头, 柔软的,滴水可以把它渗透,微风也能把它溶化。 石头,石头, 鲁钝的,顽石一块谁也不知该把它塑成什么,所以没人去碰它。 石头,石头, 迷茫的,石塑?石柱?是墙是基?它永远在犹豫着,在湖边顾影自怜着,自己也看不出自己到底蕴藏着什么。 石头,石头, 孤独的,静静的凝视着身边匆匆的过客,或近或远或许也曾在它身上留下痕迹,却没有人停留。 石头,石头, 懦怯的,那些曾倚靠它的,那些曾缠绕它的,都在他的沉默中成了历史。 石头,石头, 束缚的,责任总是一次又一次把它从难以控制的情绪中扯回理智,让它无法尽情的宣泄内心深处的澎湃。 石头,石头, 残缺的,拙劣的‘品’与复杂的‘质’在矛盾中扭曲着,即是充满幻想的完美主义者,又无可救药的屈服于物欲横流的现实。 石头!石头! 疯狂的!在沉默中狂笑着!挣扎着!嘶吼着!踌躇着,祈祷着,战抖着,抽泣着。在寂静中恐惧着一个个句号的降临。。。
2009.2.12 凌晨 二里白河
纷飞的雪花飘了整夜,又在这个银白色的早上继续着。东北都5年一遇的大雪,我们是幸运的因为我们都为雪而来,我们也是不幸的因为我们是旅者。老天已经对我们非常的眷顾了,一切向往的美景以尽收在相机中,回忆里。
回来了,累了。昏天黑地的睡过了几天睁开眼睛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北京也下雪了,我从回来就一直期盼着的雪飘飘洒洒的覆盖了这个庞大而丑陋的都市给他披上了一层短暂的新装。本应该感到颇为兴奋,然而经过旅途上的经历一切有关于冰雪的景象都因为难以媲美而变得让人兴味索然。又启程了,向南,一切的白色在给予视觉上震撼的冲击外也为神经增添了很多的负担。在还没有雪盲之前,现在迫切需要的是种种新鲜的颜色元素来弥补白色留下的单一与空洞感。北京南站,北京真是一个庞大到让人迷失的都市一条条新的交通枢纽中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无可奈何的吸入着刚从别人口中吐出的那些湿热而缺乏氧气的浑浊气流,在迷迷糊糊中近乎机械的在这个城市中规律的运转为这个城市而生,为这个城市疲劳的奔波着,直到被这个城市蚕食掉本就毫无质量可言的生命。无论多么辉煌,无论多么卑微,这个高速运转的都市最终会以惊人的速度抹杀掉所有曾经存在的一切,仿佛一梦醒来你已经来到了另一个星球,一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叽叽喳喳的说着似曾相识的语调。但一切却又如此的陌生而费解。
济南,又一个新的城市,又开始了新的旅程。坐在哥们家的床上回忆着他们这几天的安排,到3个城市和不同的朋友吃饭,喝酒。很羡慕,这种独特的中国式的人际关系是我所盼望不可企及的。回想我的学习生涯,现在还够坐下来一起吃饭的朋友几乎屈指可数。到底是澳洲的文化差异还是自己的孤僻性格,我想两种因素或多或少都起了不少作用吧。其实真的有点害怕我的手机拨出的永远比接到的多,这让我敏感的神经再次陷入了信任危机,开始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在为人处事方面我不能把自己称为一个拖后者,另辟蹊径似乎在这里显得更为恰当。非主流总免不了向主流并拢因为人总是期望着更多的认可。哪怕牺牲个性,哪怕丧失自我。 2月5日 缺‘仰’在无精打采中打发了很多日子,在一个空气混浊的温室中呆望着灰蒙蒙的天。在令人沉闷的寂静中,一切思想都凝结了。像一个严重车祸后的残疾人,满身打着石膏静静的忍受着痛苦只剩下喘息和低沉的呻吟。
曾经去过海拔5000米的高峰在那里我体验过缺氧。那种胸闷气促,周身疼痛,寸步难行的感觉。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和当时是如此的相似。我意识到我在缺‘仰’。
'仰' 他在中文中似乎是一个很复杂的字,它具有各种各样似乎毫不相干的寓意,其实象形文字是很简单的,‘仰’无非就是要倒了旁边有个人扶着,托着。
我们都需要‘仰’因为站着很累,因为我没都难免会摔倒。我们不想长大因为小时候总有那么多人可供你‘仰’。 那时的人生是美好的我们可以天真的信仰童话的存在。可以去敬仰老师,父母的无所不能,无所不晓。那种安全感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温暖。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长大了曾经高高在上的那些可供人‘仰’靠的大树已经和你并肩而立互相依靠了。而他们在见见的枯萎,渐渐的离你远去。
突然感到累了,感到被这个世界遗忘了,感到阵阵的寒意。张开嘴拼命地收缩着胸腔却无法摄取足够的空气。清楚地意识到这种压迫感的持续意味着慢慢延向痛苦与衰竭的恶性循环却又无能为力的绝望,是那么得令人恐惧。。。
my inner child is curling in a dark and cold coner, forgotten by the world left to die in the sorrow of hopeless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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